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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塔不仁_户外

发布时间:2020-01-22 23:33   来源: 作者:admin666
8月24号上午7:30左右,在地窝堡T1航站楼办好托运手续后,在旁边的小店要了一碗清汤面、一个煎蛋。飞机经停银川后,到达萧山机场。佳华来接机。狼塔就这样结束了。晚上,小K看到我说,爸爸你不是29号才回的吗。因为我在小树林营地给K妈打了一个卫星电话,说比预计的日子要多出2天回来。臭小子一直以为,我会毫无悬念地完成整个行程。
林语堂说过:幸福,一是睡在自家的床上,二是吃父母做的饭菜,三是听爱人给你说情话,四是跟孩子做游戏。其实,一个人躺在狼塔的帐篷里听风雨也是一种幸福。28号老黄从医院接回到家里,也可享受所谓的林式幸福。幸福跟外在无关,跟自己有关。想起亚里斯多德的一句糙话,幸福是把灵魂安放在最适当的位置。比如小朋友的幸福是吃着棒棒糖,看奥特曼打小怪兽。
8月12号西北而上选择了火车。沿途并没有“大漠孤烟直、长河落日圆”,“黄河远上白云间、一片孤城万仞山”来告慰52个小时的漫长旅途。此前,绿皮火车已经成为遥远的记忆。跑来跑去的孩子、膨胀的方便面味道、啤酒饮料方便面套餐盒饭的叫卖与此起彼伏的呼噜声,一起组合成为了眼前的苟且。为了大美新疆,为了顶级虐线狼塔,都忽略不计了。
来此之前,也看过几篇狼塔的帖子。所有帖子无疑都是事后的,有的重于纪实,有的偏于抒情,多数则过于轻描淡写。人易于这样,夸大结果、缩小过程,强化能力、弱化难度,美化人物,弱化环境。其实,走过狼塔,也不意味着从小白到大牛的转变。一个人应该在30岁以后进入狼塔,这样才能收获到应有的感悟。山不在高、水不在深。一个合格的户外行者,不在于攀过多少山,走过多少路,高、大、虐的关键词都是诸相非相。就像你读完一本书,而不是翻完一本书一样。狼塔的石头、冰河、险道、达坂不过是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优秀的行者在于知道从何而来,去往何处。就像唐僧每次去换通关谍文一样,必须的开场白: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,前往西天拜佛求经。在何来何去之间,就是自己。一个拜佛求经的僧人,矢志不渝地完成取经大业。想必每个晚上躺在帐篷里卧听风雨声的人都会问,我来这里干什么了、如果在狼塔还不清楚,估计在其他地方也一样。
行者,隔一段时间,就有一个声音在呼唤。一入户外深似海,这点我在南太行以后就深有同感。来吧,来吧。可能是大山、森林、草甸抑或是河流、小花、蓝天白云。水深则鱼藏之,山大则兽往之。人亦如兽,人甚于兽。叔本华说,只有那些躺在坑里从不仰望高空的人才会再掉进坑里。仰望,不止抬头看天,还要脚踏实地。就像量子纠缠一样,不同平行世界里的自己,会时刻呼唤本体的自己。户外人的反人性和反社会性人格较常人更为突出。脱离庞大社会机器去重温原始的生存方式,说明内心深处的他们是保留了祖先基因的少数人。科技推动的社会进步已经将人类带入了不可逆转的灾难。没有手机信号、没有舟车代步、没有外卖、没有抖音快手、没有美剧,只有一眼望不到边的石头。石头的尽头还是石头,山的那边还是山。促成一个人徒步的原因要么是暂时逃离现实,要么是希望更好对待现实。有人不理解户外行者,而行者却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他们被理解。或者,他们希望以另一种方式去理解他希望理解的人。更有甚者,他们不渴求别人的理解。小K已经接受户外徒步了,对老K翻越4K的高山给予了点赞。儿子的鼓励,是我的动力。
8月14号在呼图壁的宾馆,晚上打包到凌晨3点,打包是一个技术活,非常感谢队友蓝山耐心的帮助。躺下后还在问自己。狼塔,云何应往,云何降伏其心!自己的体能、装备无疑都是到位的,不可控的就是运气。大山大河都是有点脾气的。一天四季、四季一天,让你吃不了兜也兜都不了。对于这样的线路,你永远无法说自己准备好了。今年的长线第一选择并非狼塔,可事实还是狼塔选了我。的确,狼塔这样的虐线是掌握主动权的。队友成伟拉我入群时,此后的几天故事都已经写好了。但凡发生的,就是一定会发生的。你唯一要做的事,类似的事情不要再次发生。人生就是一段程序,狼塔是几行跳动的代码,可以收获比V线更多的东西。
8月15日,进山便遭遇不顺。车陷在泥地里动弹不了,折腾了一个多小时,队伍改步行,没多久就遭遇第一次过河,然后就是连续4次过河。晚上扎营时已经偏离了主要营地。夜半,风雨大作,早起帐外冰霜已至。第一天的狼塔,应验了坤卦的初六爻:履霜,坚冰至。爻辞大意是如果不改变当前的行为,后面会有更大的麻烦。现在看来,颇有道理。全队从未掌握主动权,因为全队从来没有制订任何计划,我们很道派,走多久算多久,走到哪里能扎营就扎营,不在乎11天,还是13天。如果有一天,我们创造了狼塔历史比如15天乃至18天,也是顺其自然的事情。直到22号,队伍一分为二,才有了坤卦上六的“龙战于野,其血玄黄”。前队与后队的博弈,前队认为后队没走,后队认为前队走了,后队紧追不舍发现前队没赶到,前队发现后队超过了……上六的爻辞,真是吉凶悔吝都应了。 8月16日,一整天的沿河步行,巨石乱阵。实在不擅长在石头上跳舞,期间2次上切都未成功,通往上面草甸的坡地已经完全松垮,每一步都无力支撑,这个比在乌兰布和的沙漠里上横切沙丘更加艰难。沙丘是一步下沉三步,而这里是一路下滑。最后一次成功上切,追上队友70后和成伟。这2人是全队体能最好的,可谓一路领先,尤其是成伟,贺兰山是他的老巢。70后可谓女中豪杰,动作麻利,行动迅速。走过大江南北,塞外江南。 8月17日,第一次翻越白杨沟达坂。足足4个小时,下翻的时候已经开始下雨,路过哈萨克老人的帐篷,我们直接就住进去了。在大帐篷等待队友。全队第一次大合帐。我、70后在8天时间住了3次牧民帐篷,也吃了3次羊肉。找虐不是目的,体会才是。
塔不仁,狼塔也不必仁,理所当然不必仁。狼塔不仁,以行者为刍狗。作为一条顶级虐线,任何一个进入狼塔的行者都应该是谦卑的、渺小的。狼塔的虐在于时长,CV连线常规为11天;狼塔的虐在于枯燥,频繁的过河、无尽无止的石头,连续的上下翻越;狼塔的虐在于险要。老虎嘴、狮子口、达坂、冰河,几乎每晚不期而至的雨。行走时队友之间话语不多,慢慢地,队伍会变长。每个人更像跟自己在同行。不同平行世界的两个自己,通过跨过每一次河、越过每一块石头、走过每一块草甸,来完成对话。长线的徒步,不需要别人,更需要自己。在众多的名家之中,我还是更喜欢叔本华:一个人只有在独处时才能成为自己。谁要是不爱独处,那他就不爱自由,因为一个人只有独处时才有真正的自由。每一步都在问,还能坚持么,你来这里是要干什么,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由,为了出去之后吹牛逼,为了征服高山冰川,为了他乡遇故知,为了撩妹或撩汉,为了翻一座山而翻一座山……无论多少人进出过狼塔,它都不为谁所改变。即便它最亲爱的子民,岩羊、雪豹、狼、土拨鼠等等,该生的生,该死的死。《周易》说的好,天地之大德曰生。天地负责生养,生生不息。一年四季、周而复始。顺利出山的人都一样,中途下撤的人各有各的不一样。
8月18日,拔营不到200米就开始过河。反反复复。空中栈道、老虎嘴。两次台河,我们在最危险的地方使用了溜索。两次溜索过河,全队8人通过总计花费约2个半小时,因为第二次过河还并入了一个5人山东小队的队友。然后就是一路跋涉,雨一直下,越下越大。赶到营地已经下午7:45分。身上背负的东西越来越重,从呼图壁出来时,我们都称了重量,第二天加了2瓶水,今天下雨淋湿了背包,加上一根4-5斤的绳索。总装备重量应该超过28KG。这也是整个狼塔里最累的一天。晚上扎营,地垫全湿了,扎好后跑到成伟的帐篷里烤了一会,吃了碗面。还是很巴适。今天赶上了前一天的江苏队和昨天的山东队。
如果不查看手机备忘录,我真记不得这些天的事情。哪些翻过的山,趟过的河了,踩过的草甸。此次狼塔,可能是此生的狼塔。只有少数几次,我才掏出手机拍了照片。我们来到这个地方,作为外来物种,应该秉承的是,轻轻的来,轻轻地走,挥一挥仗杆,不带走一块石头。狼塔更多的时候,是在行路,在看哪些经过千万年风化的石头,看哪些奔腾而下的流水。狼塔,没有传统意义的风景。如果有,那就是荒凉之下的几许浅绿,乱石从中的小花、岩壁之中的雪莲,还有挺直的云杉树。到了晚上,就是一顶顶的帐篷。作为访客,我们不能用俗人的眼光看狼塔来要求狼塔。它的荒凉、空旷、云卷云舒也是一种风景。 8月19日,早上拔营后就直接拉升海拔。70后、成伟和我在前面,其他队友在后面。今天的达坂很险要。成伟一如既往在后面晒太阳。我们走到半腰,70后往左切,我往右切。突然发现,前面已经没有了痕迹,无论是脚印、仗迹、还是马粪,坡陡,往左看已经没人,往右看也没人,不敢往下看,上面只有风化的石头。登山杖已经没有用武之地,只能用手,抓一块石头就碎一地,哗啦啦地往下滚。虽然背负25KG的背负,后背还是冷飕飕。最后,手脚、膝盖并用,终于爬上来了。回头往下看,理解了为什么,没有人反穿狼塔。等来了队友,然后迅速下撤,因为又下起了雨。一路奔袭,终于在小木屋营地赶上了山东小队,晚上来了一顿羊肉大餐。洗了内衣和袜子,在木屋的炉子旁烤了一宿。给老板出了一些营商的点子:搞个卫星电话,1分钟几十块,保准有人打;配一副麻将牌,因为逢下雨,行程就受阻。或者卖扑克牌;功能型饮料多备一点,别只有可乐。分两次把我的压缩饼干分销掉了,减轻重量至少1KG。 小K说,爸爸我给你一个赞。因为我不断在挑战自己。我想说的是,我不是在挑战自己,我是在找寻自己,每个人都有很多自己,每个自己都有很多面。我希望每年都有一点时间做自己,不是儿子、丈夫、父亲、兄弟,只是老K。在所知的名人里,我特不喜欢的就是佛罗伊德。他说上帝死了,说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,都是对生命的辜负。听起来有点鸡汤,实际的确需要勇气。狼塔的每一天不仅在起舞,而且在飞翔。天高地阔,让每个前来朝圣的人如沐春风。户外有深厚的鄙视链,爬过5000米的鄙视4000米的,走过羌塘无人区的可以秒杀绝大多数驴。就像大仙一样,太上老君住在36层的天宫——兜率宫,按照三清、四御、五老等来分配顺序。小仙只能在小山找一个小洞,而妖怪就只能在无名之山找无底之洞。无论怎样,户外驴友是一个整体。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。在户外除了天气、运气外,其他一切都要做到可控。对于狼塔这样的虐线,如果你顺利出山,要好好感谢队友;如果你中途下撤,要好好感谢老天。因为老天在帮你,需要你尽快结束这段旅程。狼塔的不仁,其实教给驴行者更多的东西。我不确定为什么来狼塔。为此,才来了狼塔。在拙作《1-∞》说过,要理解一个人,需要理解他所在的一群人;要理解这群人,需要去理解这个社会。多年前就读过《乌合之众》,其实,群体可以有另一个版本,现,群龙无首,吉。所以,大大小小、轻轻重重、长长短短、老老少少、男男女女的队伍、线路都有去走。想要多了解驴友这群人,回头好看看自己。真的是不患不知人,患不知己也。
8月20日,进山第六天。一路过河。昨晚小树林营地的牧民说今天过河11次,明天过河29次。山东队在10点已经拔营,我们等到12点30,此时雨基本告停。由于频繁过河、反复换鞋,弄丢了跟随多年的水杯。今天又一次称了装备。上校的27KG,我的24KG,火警随后。看看其他队的装备,看看我们自己的。确实,不够轻量化。今天走了9KM左右,晚上的雨如期而至。
8月21日,6点起床,8点半拔营。队长火警开了小会,希望不要分开。前队太快、后队太慢。我们走了半个小时便到了小冰湖营地。这里有上一个小队的扎营痕迹。今天的冰达坂还不错,一路爬而上,一路溜而下。然后先头部队合计今晚在哑巴家过夜。于是,我们就撒开腿往前冲。由于队伍分开,同时没有带任何通信装备。此前,两次遇水而过,水至大腿,水激、冰冷。由于下雨,并且对于后队的判断,前队4人在两河交汇处扎营等待。也就是,广哥、70后、成伟和我。 8月22日,等到早上10点多,依旧没有队友达到。我们的判断开始分化,队友可能已经昨晚就越过我们达到了哑巴家。不久,马队传来信息。确认后队变成了前队。70后、火哥希望骑马,我很犹豫。一念之间,也跟着骑马过河。户外,就有意外。我们的马莫名其妙发疯了,马夫和我重重摔倒在地。马夫叫托克列克,38岁,是2个孩子的父亲。他脸部受伤,我多处骨折。到哑巴家后给完费用,让他走了。这年头,谁都不容易。每逢下雨,山里有采不完的蘑菇。下午哑巴摘了许多蘑菇回来。然后用马驼我们去下一站,唯一可能有车下山的地点——别克家。3:30出发,经过2个半小时到达,到了晚上10点,都没有车上来,跟队友一起安歇。我跟小天鹅说,既来之,则安之。一切都有安排。 哑巴家的女人能说会道,精于利道、工于心计。跟着哑巴到了别克家。路上哑巴多次回头看我,用手势比划,叫我别睡着了,否则会从马上掉下来。别克是一个26岁的年轻哈萨克牧民。一家三口一年中有5个月在山上。每年捡蘑菇都能挣个大几万,由于政府禁止放牧,对牧民会有补助,这块也有个不错的收入。加上他家是C线与V线交汇点,来来往往的驴友会在这里补给。可乐、方便面、红牛,运气好还有西瓜、哈密瓜等。我在别克家休息了一晚。23号队友拔营开始V线行程。我在这里等待下撤。昨天,我和广哥把背影留给队友,今天他们把背影留给我。一回到家,我就给小K讲了苏轼的《水调歌头.明月几时有》,说人有悲欢离合、月有阴晴圆缺,小子秒懂。有点随我。 23号中午,别克亲自下厨,用新鲜的蘑菇、羊排、青菜,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饭。闲聊之时,聊到外面的世界,他问上海热闹不热闹,说自己以前也在外面闯荡过,还是回到了山里。聊到哈萨克居民的风俗习惯。要是,还不来车的话,估计他哪点莫合烟,会被我俩抽完。我今年5月已经戒烟,因为小K说,爸爸你不要再抽烟了,对身体不好。我说好的。就这么随口一句,抽了20来年的烟,愣是了无声息地放下了。人过40,很多事情都一样,突然有一天,想放下就真放下了。包括曾经的什么人什么事。别克说,来一支,没事,把卷好的莫合烟递给我。昨天队友蓝山、广哥还一直找别克要莫合烟,没料到别克今天敞开了。在哑巴家把非核心装备、食物分享给了队友,因为我走不下去了。在别克家,把剩下能给他们的都给了,一则表示感谢,一则减轻重量。给我印象最深的是,他们对孩子的方式。无论他儿子怎么翻箱倒柜,吃饭时把饭撒满半个床,还是其他,从来没见大声呵斥、举起巴掌之类。一家三口在山里,无忧无虑,其乐融融。回家后,我跟小K说,老爸要向他们学习。不呵斥你,更不会揍你。12点,车来了,正好来了2个小队,一个山东的,一个江苏的。西瓜、哈密瓜、黄瓜、可乐……,没人想过在狼塔还有这样的补给,否则,我们真的不要每个人都过25KG。 23号12:30下山。包车费用2000。中间车主接了一只养放回羊圈,40分钟后接了一个女人,是同去县城,看起来关系不一般。结账时,我说我可是包车,你中间接物又加人的,费用少一点。带着墨镜刁着烟的老哈说,包车又怎么啦?我说包车意味着加谁,我说了算,就像韩寒在《ONE》说过,包夜是为了干什么——包日。老哈嘟囔起来,她是我姐姐。瞎掰!也罢,看病赶路要紧。下午7点半到和静人民医院。从此刻起,我的运气开始好起来了。拍完片子,换完药。医生建议留院观察,我执意要走。老实说,一回到人多的地方,就开始想家。在狼塔的几天,反而想的更多的是自己。热心的护士打听好换乘路线,帮我拧包到路边叫来出租车,反复叮咛,要司机一路关照,要司机开双闪快速送我去焉耆火车站。司机祖籍陕西西安,转业后在这里安家落户快30年了,帮我把包拧到安检口,然后告别。等我晃晃悠悠来到售票窗口,被告知还有一张去乌鲁木齐的中铺,而此前我在12306上面看到所有票已经售罄。没法上去,只得跟下铺的人一说,立即就同意换位置。第二天早上,列车乘务人员帮忙从铺位上拉起来,然后出站、打车直奔地窝堡。 地窝堡T1旁那家面馆的清汤面,水很多,面很少。煎蛋也没什么味道。本来还要2个烤包子,服务员说没有。在狼塔,饭量不经意就上来了,直到现在也是,老觉得饿。回来一称重,居然还重了2斤。
28号出院,躺在自家床上,老妈在做饭,K妈在收拾家务,小K在PAD上下棋。柏拉图说,我们一直寻找的,却是自己原本早已拥有的。这次出去代价还是蛮大的。户外人不能把生活当做户外,也不能把户外当成生活。每一次的驴行,都要促进生活的改善,促进自己把一些人、一些事想明白。直到不再区分户外与生活。知道生活原本不需要太多引子。明白,无论在何时在何地,人生都是一种修行。当初佛陀离开王宫探求人生真滴,期间跟随一部分苦行僧,生活极为艰苦、居住极为简陋,这些人骨瘦如柴,生命短暂。经过几年之后,佛陀说,这不是我所求索的人生。于是,该吃吃该喝喝该住大屋住大屋,他之后,达摩祖师来到中国,他的第六代弟子,也就是后来的慧能,直接提出了唯心学说,成佛不一定要干革命更不一定要流血,大彻大悟皆可成佛,放下屠刀亦可成佛。所以,真正的高手,真的是大隐隐于市。没有这么多闲言碎语,没有这么多无病呻吟。想走就走,走完再走,走走停停,来去无痕。坐看云卷云舒,静听花开花落。
读书与行路都是最为孤独的事情。狼塔是孤独+独孤,知行合一、边行路边求索,才是户外该有的打开方式。此行,有幸结识其他7人。当初群里还是6人时,我提议要不拉一个凑成7剑下天山。天山,极阴之地。如果是7,最好是9人,极阳之数或许可以呼应。原本有一个呼图壁的女驴友要跟我们同行,结果临行前一天说有公干。如果我们9个人,再有一个女驴友的话,一切都会不一样。这是后话。 溜索过河后,小队开心一聚。下面介绍下队友。按照跟大自在的合影顺序。 最左边是成伟:宁夏银川人。常年盘踞在贺兰山,跟当年田大榜盘踞在乌龙山一样。乌孙、鳌太轻轻飘过。开始经常走在我们前面,然后找一个避风有阳光的地方晒太阳。后来干脆,让我们先走,自己宁可在帐篷里多睡会,不一会还是会赶上来。跟南山换包之后,情况依旧没有改变。典型的强驴。全队无一不表示佩服。据说,他会是银川也许是宁夏第一人走完狼塔CV的。 第二是上校。军人出身。背负最重,第一天超过60斤,不慌不忙,走一段歇一段,抽根烟、拍个照。第四天,我俩时常交织,因为下雨后我的装备加那条可以压垮骆驼的绳子。上校人沉稳,过河尤其是溜索上,包括对于路线的分歧上发挥了极为重要的作用。他有一句话,我记忆犹新,不要着急。装备、队伍都有一个磨合过程。可以说他是最稳定的一个。在哑巴家,帮我脱鞋子脱袜子,很是感谢。走的最稳的,才是最好的。 第三是小天鹅。开音乐培训学校的。坚持AA队自己对自己负责。一路上也践行这一理念。在上次鳌太后,这次力求轻量化,走起来也还是挺快。后来我俩分担一根绳子,有了交集。可以说是全队非常理性的一位。前面有一天在河谷行走,巨石林立。他一路领先。按他的话说,跳石头跟弹琴一样,踩着节奏就过去了,很是享受。十分有艺术感的一位。 第四是蓝山。酒馆老板。自己是户外大驴,经验丰富,尤其是关于溜索。用他自己的话说,我是玩索子的。在群里,蓝山是最活跃的人,没有之一。话特别多,喜欢撩妹子。这次带了高压锅,上山煮煲仔饭,是全队的大厨。还带了不止一条烟。第一天晚上跟我混帐,半夜在帐篷里抽烟,没把我呛死。14号晚上,帮我和成伟打包,打包是个技术活。果然,经他一整理,背起来好很多。几乎只有他,能跟队里的每个人都招呼上。第一个到乌鲁木齐,今天还没启程回去。自曝是一个玩家。中间我俩有点小插曲,但男人之间,没那么多婆婆妈妈。自己祖籍江西,现居西安。在呼图壁聚餐时,给我们看了他在美篇上的文章,立意、笔锋、措辞都很有文采,难怪能撩到妹子。 第五个是70后爱怀旧。来自宁波,我俩同坐一趟绿皮车。一路上风风火火、直来直去。体能好、方向感强,总是走在前列。也给全队拍了不少照片、视频。是宁波当地小有名气的户外达人,抖音粉丝不少。我俩基本总处于前队。狼塔毕竟有风险,70姐总是冲锋在前,没办法,我只能紧跟其后。队长开小会那天,我表达了看法。7个男人不能让1个女人去探路,我还是多少不放心。由于在火车上就认识,且一个是杭州的一个是宁波的,大家相互照应。如果要排个序,她应该紧随成伟其后。 第六个就是我。中间那个白大褂是大自在。大自在说过一句话,你们这样走不下去的。事后一想,难道此人能掐会算。我也是唯一一个C线后下撤的人,或许不能算倒霉蛋,老天这么安排,自然有道理。马突发失心疯可以算作不可抗力了。体能、装备都不差,V线完全没问题。尤其是在平地上,可以最大先度发挥我作为跑马和越野的优势,收起2跟登山杖,甩开膀子,大步流星往前冲。可意外就是意外,还好碰到了另一群好人。真的是福兮祸兮。 第七个是广哥。餐饮店老板。也是全队摄影师。一个人静静地、全方位多角度地拍摄狼塔。无论照片,还是视频。广哥出品,必属精品。21日带着前队往前冲,不小心崴脚了。在哑巴家帮我包扎伤口,跟我一起从哑巴家骑马下撤。第二天说自己可以走V线,不想留下遗憾。在别克家帮我重新包扎后跟随大部队走了。后来果然走出来了。人,一旦狠起来,自己都会害怕。作为全队年纪最大的人,实力也不错。年近伍拾,仿佛如十五。蓝山说他是燕赵大侠,我看有点大刀王五的风采。 第八个是火警。也是队长、老司机。为人忠厚,力求全队和和气气,开开心心。一路过来,火哥最为操劳,早起喊大家起床,晚上喊大家早休。谁的背负重了,他过来就说,来给我一点。其实他自己的载重也已经爆表。我记得大雨那天,我第一次落在后面,火哥说来把你的绳子给我。其实,他跟我差不多重,他的体能比我差许多。这个人就是这样,一个不折不扣的好人。22号我们分为两队后,他跟蓝山来寻我们。看见他俩在冰河里举步维艰,瞬间很感动。此次狼塔成形,没有他做不到。据说,上次鳌太也是如此,火哥,话不多,自己一个人抗。属于唐僧类型。第二天上切时,他说,选择狼塔,义无反顾。再苦再累,也要坚持到底。 非常感谢队友,真的是缘分不浅。走之前,我问过几个从狼塔出来的驴友,深圳的骇客与成都的歪歪,都给了很多切身的意见、建议。一并表示感谢。话说,一起同过窗、一起扛过枪、一起分过赃、一起嫖过娼的都是死党,要不再加一条,一起走过狼塔的,包括还有羌塘(不要受男女分手影响)、大横断之类的。 生命就是这样,有无数的可能、不可能,确定、不确定构成。我们去狼塔,走狼塔,说狼塔。其实,狼塔的花花草草、动物植物、石头云彩,也在说我们。一如,尤瓦尔.赫拉里说,人类以为自己驯化了小麦,其实可能是小麦驯化了人类。就像我们常说,你以为你在玩手机,本质上更是,手机在玩你。 驴行记,有山有水必有驴,有驴必有磨,此磨即此心。心不灭、驴不停。 哑巴送我们下撤,风景突然好了起来。 每天打包是件很费时间的事情。( 本文作者 : 老K8 ) 12下一页

满瓶子不响,半瓶子咣当。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。知道啥意思吗?就瞎比比用。可以当成文艺村炮看了

发表于:2020-1-22 16:59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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